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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鹅湖散记(原创随笔)

时间:2015-06-12 点击:

卢氏县城关镇中学 张彩虹

 


    即将打春的冬天已有丝丝暖意,因到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市里去接孩子,时间尚充裕,便与市作协杨凡主席相约见面,热情豁达的杨主席见面后就决定带我去天鹅湖看天鹅。喜欢行走的她与我的想法完全相同,于是,在西下的夕阳中,我与杨主席、原三门峡文化艺术院、三门峡黄河书画院副院长、长篇自传体小说《逃》的作者杨耀宗老先生、电业局的王书记等一同前往三门峡湿地公园,欣赏白天鹅。

    太阳在几分钟之内便落下西山,天色陡然暗了下来。湖面的冰已因气温的回升消失了踪影。微风吹拂,湖面碧波荡漾,给人一种富于活力的感动。刚下车,七十多岁的杨耀宗老师率先走下斜坡到湖边观看,我们紧随其后,在湖畔的树林内向湖心的天鹅群望去。一群天鹅正在玩水,翅膀拍击湖水,浪花飞溅开来,它们起飞、俯冲、鸣叫、追赶,仿佛一组天然的交响曲在湖心溅起鲜活的旋律。这里是躁动的一群。肥硕的天鹅,彰显特有的活力与湖水搏击,是相互告知天色已晚需要休息?还是在传达它们才相通的信息?呕呕的叫声充满着朝气,把这美妙的一潭湖水激荡,将生命的气息张扬。

    上车下车,杨主席处处关心杨耀宗老人,嘱咐下车时注意身后是否有车在行进等等,精神矍铄的杨老师总走在我们前面,丝毫没有年近七旬老人的行动不方便之处。绕过宝轮寺塔周围浓密的灌丛,我以为就此回市里了,可不知不觉间车子已来到黄河大桥上,原来,杨主席是想让我换个角度观赏白天鹅。她说:“刚才我们是在河南三门峡看天鹅的,这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,现在,我带你到另一个地方看,你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”。作为一个特别喜欢亲近自然的我来说,感激之情是无以言表的。车子过桥,驶入平陆县城,然后沿着黄河岸边的大道一直向西,杨主席说这是芮城县,他们都已来过多次,今天是特意带我来的。是啊!当我们在风景区尽头的黄河岸边时,曾无数次地远眺过这里。看见在遥远的黄河北岸,有萧索的群山和黄土山岭,没有想到,其实这里也有美丽的村落和宽阔的公路。王书记指着公路边的一个苹果园说,在这里看黄河最有气势了。于是我们下车,站在果园边,俯瞰黄河东流去的雄浑气势。在昏暗的冬日傍晚,雄伟的黄河大桥在东边若隐若现,只有桥上间断的明灭闪烁的车灯告诉我们大桥的位置。向南望去,黄河部分水从西面分流后进入三门峡湿地公园,形成了茫茫海天阔的特殊景观。遥望黄河南岸,一片烟雾渺茫,隐约如梦的树影在晚间的微雾中迷离成飘渺的意境,滔滔黄河水此时不再那么奔腾咆哮,而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来。在这里,你会怀疑到了海边,南岸工厂高楼上的灯光,仿佛海岛上空的星星,不停地眨着疲劳的眼睛,一切都是那么飘渺与遥不可及。南边湖心成群的天鹅正向这里飞来。王书记说:“天鹅白天到南岸觅食玩耍,夜晚都要飞到这里过夜。”“真的吗?”我问。他说:“据我们多年的观察是这样的”。也许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,这里形成了一个宁静的港湾,非常舒适安逸,所以天鹅喜欢在这里入梦,我这样想。

继续行驶,路旁的标志语:“欢迎你到麻弯村来!”告诉我们已经到了芮城县麻弯村的地盘了。通过便道来到黄河岸边的观景台,近距离倾听黄河的诉说,近距离欣赏天鹅的风姿。猛然间起风了,杨主席赶紧嘱咐我戴上帽子,包好围巾,然后看着连帽子都没戴,丝毫不怕寒风的杨老先生,转身对着打着哆嗦的我说:“你看,什么是黄河汉子?这就是黄河汉子!不怕冷!”看着我怕冷的样子,大家都笑了。呵呵,环境造就人啊!在风吹浪打的日子里拼打几十年的杨老先生,虽然年近七旬,但丝毫看不出他有冷的感觉,而我却被寒风吹得直打哆嗦。

 岸边,阵阵寒风伴随我们的脚步,我们在谈论黄河,谈论与黄河有关的民族精神,谈论母亲河的水质,谈论白天鹅。走到距河水最近的距离,这时才感到河水表面上很平静,其实水下暗流奔涌。汹涌的黄河水,表面看来微波荡漾,但在它心灵深处却蕴涵着如此澎湃的激情。湖水在风的鼓动下掀起波浪,重重地拍击着河岸。被水淘蚀的河岸不停地露出真面目。风越来越大,浪愈来愈猛,但这丝毫不能阻止我们亲近黄河、亲近天鹅的脚步。一群天鹅正向我们的方向游来,一个带头,其他紧跟其后。更远处的黄河上空,正有一群向这里飞来。这时,两岸花灯已上,那茫茫海天远处,点点灯光犹如萤火,显得如此渺小嬴弱与微不足道。南岸模糊的树影在冬天的傍晚朦胧着,湖面也成了灰蒙蒙的一片。“走吧,不打扰了,要不天鹅看见我们不愿意了。”王书记打趣道。

离开岸边,大家一致在谈论着与天鹅有关的话题。王书记说几年来,他听过许多关于天鹅的故事。在大家的要求下,他讲道:在零九年的那年冬天,在三门峡天鹅湖和平陆县的黄河边,发现很多天鹅被不法分子用药毒死。三门峡公安局与山西平陆县公安局联合调查此事。当调查的人员到达时,被毒死的天鹅已被工作人员打捞放在岸边。而很多天鹅在死去的天鹅上空盘旋,久久不肯离去,它们绕着同伴的尸体飞行,并发出凄惨的叫声,那声音凄厉至极,听之令人潸然泪下。当调查结束,工作人员准备捡拾一只天鹅拿回去做标本时,空中的天鹅就俯冲下来,阻挡他们把同伴的尸体带走。由于天鹅已经死去两天多了,死去的天鹅怎么办?最后经研究决定,要把它们火化后埋葬。几个工作人员来到天鹅尸体旁,看到一群天鹅仍然在守护着同伴的尸体,见有人来到,它们便飞向空中。当工作人员向天鹅尸体泼上汽油,点火焚烧时,大群的天鹅从空中俯冲下来,它们用翅膀煽动空气,试图扑灭大火。就这样,一次、两次,反复腾空、俯冲、再腾空、再俯冲,直到焚烧的天鹅尸体放出的极大气浪影响它们俯冲时,天鹅群才在一片凄厉的叫声中渐渐远去。”

这个故事使我们受到极大的震撼。作为动物中一种,天鹅是那样的团结友爱。当它们的亲人或同伴遇难时,它们是那样的重情!杨主席说:“天鹅是对爱情非常忠贞的动物之一,动物在很多方面比人类还好。虽然我们听不懂它们的语言,但从它们的行动中,我们不止一次为之感动”。是啊!看完天鹅,心存喜悦,听罢这个故事,心灵再次受到震撼。每一种生物都是地球对人类的丰厚馈赠,地球上的每一种生物都是一种精灵,我们无权去剥夺任何生命,就像我们无权剥夺同类生命一样。人类作为生命中一员,没有资格去毁坏地球环境,相反,为了人类更好地生活,我们应该珍爱野生动物。愿此类事情不再发生,愿人与动物和谐相处,这是美丽地球生物多样性的要求,也是人类创建美好未来的前提和基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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